其他方向的戰士趕了過來,迅速集結在軍火庫防線。
他們橫向地一字排開,延展開自己的防線,以一種極為落後的防禦陣型向著輻射老鼠開火。
隻不過,這種陣型在麵對人類敵人時,是最愚蠢的一種防禦陣型。
但是他們麵對的是輻射老鼠,一群沒有頭腦的動物,那麽這種陣型,反而是最高效最簡單的。
火力密度瞬間提升了幾個檔次,即使在白天,戰士們開火的火光,都讓戰士們的影子在後方若隱若現。
而這時候的徐岩才稍微放鬆了一下,他安頓好防線上的戰士交替射擊後,獨自跑到了軍火庫的樓頂,他要從高處觀察一下輻射老鼠群的狀況。
徐岩是軍人出身,因此一口氣爬到幾十米高的樓頂後,也沒怎麽大喘氣。
可是當他看到那黑壓壓的輻射老鼠群後,卻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輻射老鼠群也太多了,從軍火庫防線前麵二三百米的距離一直延伸到了北方防線的位置。
輻射老鼠群的前排,已經在跟軍火庫防線的自由聯盟戰士接觸的時候,還接近有二分之一的輻射老鼠群,還沒過北方防線呢。
要知道,軍火庫防線距離北方防線,可是有好幾公裏的距離的。
徐岩一下子想起了在末世之前,小時候的他經曆過的一場蝗災。
那年大旱,從年初開始到8月份,就沒有下過幾場雨,因此地裏的莊稼都長勢不太好。
而偏偏禍不單行,蝗災也像沙塵暴一樣,突然某一天從西方洶湧而來。
那是在一個下午,年僅八歲的徐岩看到,一堵高達數百米的黑牆,向自己壓來。
他眼睜睜地看著這堵黑牆以極高的速度向自己襲來,在那一瞬間,他不知道那些是什麽東西,他隻感覺自己的生命走到了盡頭。
可在下一秒,黑牆飛到眼前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沒有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