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來者是龍州第一豪門的掌門人,老大的臉色唰一下就比白紙還白!
他支支吾吾的站起身:“是我等做了什麽……大事冒犯了您嗎?”
“都怪我管教無方,得罪了您……還請……恕罪……”
在他心裏,不管如何先道個歉,低個頭再說,總之千錯萬錯都是他的錯!
所有坐在邊上的幹部齊齊瞪大眼睛,看著不可一世的老大居然對一個闖入者如此緊張,心裏別替多別扭了。
許太浪將手裏的兩個昏迷的混混隨手一甩,鬆了鬆領帶緩慢的走入房間。
“恕罪?”
許太浪臉上掛著一絲冷笑,不屑的嗬斥道:“就憑你們這些垃圾,也配得到我的原諒!”
這一吼,坐在兩側的堂主全都拍桌而起,隨時準備出手。
氣氛也變得焦灼起來,老大的心裏也是緊張到不行,不由對手下的人大吼道:“別動,誰都不許動!!”
這些人不知道龍州第一豪門意味著什麽,他知道!
這些人不知道許太浪的手段,他知道!
即使是盤踞在臨海的第一勢力,也不敢在他麵前班門弄斧,如今惹了這硬岔子,隻怕這個幫派要保不住了。
許太浪之所以會到這兒來,自然是因為王野等人被冒犯了,老爺子臨走前可是好生交代的,如果王野的安全得不到保證,那他肯定要倒黴的!
但是——讓他這般生氣的原因還得是許淺秋,這些垃圾居然敢欺負他的寶貝女兒!這不是成心找死的嗎?!
在龍州,無論哪路人馬,小到商販、大到豪紳,哪個不知道許淺秋是寶貝公主,如今才來臨海幾天,這他娘就被欺負了!
作為一個父親——不可忍!
“我許某人,已經好久沒動手了,不知道你們撐不撐得過我一招呢!”
他的背後忽然亮起一道偉岸的身影,一位右手持斧,左手拿盾的無頭者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