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跟隨鏡頭,不難看出現在龍州城上空的戰鬥十分激烈!”
“方才的惡犬與一個神秘神職者的戰鬥已經結束!”
“而另外一邊卻有著兩位神職者在戰鬥……”
天煞總部,所有人看著大屏幕上的新聞報告,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子不禁一樂:“我好久沒見到許太浪這麽憤怒了,希望大長老自求多福呢!”
其實他很想罵這兩人是笨蛋,想想這兒這麽多人,多少還是留點麵子給他們。
“老大……您是這對我師尊不放心嗎?”
“他……”
一位年輕人條的站了起來,表情有些鬱悶,話還沒說完,就被中年男子給打斷了。
“這叫不放心?這完全就是看不起他!”
中年男子好不容易壓製的怒火瞬間燃爆,怒不可遏的大吼道:“他以為他是誰啊,敢這麽在龍州招惹許太浪!!”
“這不是自尋死路,是什麽?”
許太浪,這個名字,對於這些小年輕或許不代表什麽!
但對於舊時代的那批人來說,完全是大恐怖!
冷戰到現在還忘不了,王北涼、許太浪、李元昊、許天牧四大奇才的英雄事跡!!
單憑王北涼一人便可力壓九大教派,而許太浪呢?!雄踞龍州,手中法寶無數,巔峰時期甚至還壓了王北涼一頭,你說這大長老是不是腦袋抽抽了,敢去跟人家單挑?!
笑死人了,大長老打得過人家嗎?!
純粹是丟了性命,還給組織帶來不可估計的損失!!
“自尋死路?!哼!”
年輕人還有些自大的冷哼了起來:“師尊的本領可是高強無比,我可是親眼見過他把一個三線城市的戰神打趴的了!”
他好似在炫耀的說道:“隻是一招哦,一招!!”
冷戰聞言,猛地拍了一下案板,怒喝道:“這他娘的還好意思說?!”
“當年那位戰神可是一位病入膏肓的老者,僅僅打了個照麵就病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