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州城。
天下第一樓。
“當初如果不是聖主手下留情,你早已經死了!如今居然還敢帶人找上門來!真是恬不知恥!”
包不同瞪著站在中年人身後的那名青年,鄙夷的說道。
聽了包不同的話,那名青年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躲到了中年人的身後,低下了頭,不敢搭話。
“廢物!”
中年人扭頭瞪著一眼青年,低聲冷喝了一聲,然後又轉身看向了眾人。
“當時我不在場,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既然天門可以殺他,為什麽不殺?如果殺了也就一了百了,可是你們居然把他放走了,是不屑於殺他嗎?難道是欺負我們恒山派沒人嗎?!”
中年人瞪著包不同,不滿的大聲問道,臉上帶著一絲不服氣。
聽了中年人的話,包不同一時語塞,他從沒有聽過這樣的歪理邪說。
其餘眾人也都聽得一頭霧水,有些茫然。
“那閣下今日到此,到底意欲何為?”
良久之後,苟讀看著中年人,沉聲問道。
“很簡單,如果今日你們能從我的劍下逃脫的話,我或許也會對你們網開一麵,不殺你們,或者你們把她交給我,我就當一月之前的那件事沒有發生過,咱們化幹戈為玉帛。”
中年人說著,指了指自己背上的長劍,又指了指站在人群後方的王語嫣。
“你這是什麽狗屁歪理邪說!滿嘴胡說八道!”
風波惡指著中年人,憤憤不平的大聲說道。
“出言不遜,該打!”
話音未落,隻見中年人突然衝出,閃電般衝向了風波惡!
風波惡一看,急忙拔出了手中的刀準備迎擊。可是還沒等他將刀拔出來,臉上就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中年人已經回到了自己剛才站著的地方,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動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