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樓中。
“你們誰啊?認錯人了吧?逮著誰就叫師叔嗎?碰瓷兒啊?我可沒錢啊!”
蕭軍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八個老大不小的中年男女,一臉懵逼的說道。
“您戴著我逍遙派的掌門扳指,就是我們逍遙派的掌門!琴顛康廣陵,叩見掌門師叔!”
“棋魔範百齡叩見掌門師叔!”
“書呆句讀,叩見掌門師叔!”
“畫狂吳領軍,叩見掌門師叔!”
“神醫薛慕華,叩見掌門師叔!”
“巧匠馮阿三,叩見掌門師叔!”
“花癡石清露,叩見掌門師叔!”
“戲迷李傀儡,叩見掌門師叔!”
七男一女,紛紛自報家門,神態恭敬,再一次磕了一排。
蕭軍茫然的看著跪在地上的八個人,絞盡腦汁的想著,似乎隻記得康廣陵和薛慕華這倆個名字。
記憶中也隻有一段在蘇星河的石洞中有八個人拜過自己,要求虛竹幫忙鏟除丁春秋的畫麵,可是也記不太清了。
“你們是蘇星河的弟子吧?康廣陵是大師兄?”
蕭軍看向了康廣陵,遲疑著問道。
“正是!看來師父跟師叔提起過我們。”
康廣陵笑了笑說道。
“你是在聚賢莊救過阿朱的薛神醫?!”
蕭軍猜對了一個,臉上已經露出了一絲笑容,看向了薛慕華,再次開口問道。
“正是師侄沒錯,師叔怎麽知道這件事?”
薛慕華驚訝的看著蕭軍,不解的問道。別的不說,他救治阿朱這件事,江湖中沒有幾個人知道,他也從來不對外說,因為阿朱畢竟是契丹人蕭峰的婢女。
“噢,沒什麽,師叔我隻是能掐會算而已。”
蕭軍笑了笑,胡亂搪塞著說道。
“啊?師叔竟然能看透天機?果真神人也!怪不得這麽多年我們一直沒見過師叔!”
八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連連驚呼,崇拜的看著蕭軍,一個個羨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