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寺。
“虛竹,你擅犯**葷酒三大戒律,當罰當眾重打一百棍。”
玄生看著蕭軍,沉吟片刻後說道。
蕭軍撇了撇嘴,沒有說話,可是心裏卻總覺得有些不爽。
這TM怎麽有點像卸磨殺驢啊?早知道老子剛才就不插手了。
“你既已成為逍遙派掌門和靈鷲宮的主人,就應該出寺還俗,既然偷學其他門派武功,從今天開始,你就不再是少林弟子了,望你好自為之。”
玄生看著蕭軍,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好!”
蕭軍想都沒想就說道。這句話他等了好久了。
“慧輪。”
玄生搖了搖頭,看向了眾僧,大聲喊道。
“弟子在。”
隨著話音,一個老和尚走了出來,跪在了石台下。
蕭軍扭頭一看,愣了一下,走出來的老和尚正是虛竹的師父。
他這才想起來,原來虛竹的師父叫慧輪啊,看來自己的記憶和虛竹的記憶混合之後,還是會影響虛竹之前的記憶的。
“你是虛竹的授業師父,沒有好好教誨,責無旁貸,罰你受杖三十棍。”
玄生看著慧輪和尚,嚴肅的說道。
“弟子知錯,願受責罰。”
慧輪恭敬地說道,一臉自責。
蕭軍看著慧輪的可憐樣,不停向遠處眺望著。
怎麽還不來啊?再不來就真TM要挨揍了。
“虛竹,在杖責之前你還是我少林弟子,為何還不跪下?”
玄生看著蕭軍,沉聲說道。
蕭軍假裝沒有聽見,依舊在翹首以盼。
跪個粑粑,除了無崖子,老子不會再跪任何人。
“虛竹!你這是什麽態度?是覺得處罰不公嗎?”
玄生看著心不在焉的虛竹。沉聲問道。
“虛竹,快跪下。”
慧輪拉了拉蕭軍的褲腿,低聲說道。
蕭軍有些不耐煩的看向了玄生。
“少林寺有那麽多戒律,那麽多規矩,都是怎麽來的啊?不是說眾生平等嗎?佛法不是普渡眾生嗎?可是為什麽要讓人給你跪下?憑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