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慈的起居室。
“看來我這一趟是白來了,他抓走了蕭遠山和慕容複,絕對不隻是收他們遁入空門這麽簡單,一定是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蕭軍皺著眉頭,自言自語的說道。
“或許,你可以去大理的天龍山去一趟,那裏說不定會發現一些線索。”
正在蕭軍愁眉苦臉的時候,坐在蒲團上的玄慈突然開口說道。
“天龍山?那是什麽地方?”
蕭軍一聽,愣了一下,立刻提起了興趣,緊鎖的眉頭逐漸舒展。
“那是大理天龍寺所在地,聽說上一任少林寺住持大師清遠方丈曾經去那裏住過數月,可是自從從天龍山回來之後,沒過一月便圓寂了,走的很突然。”
玄慈想了想,緩緩地說道。
“好!”
蕭軍答應了一聲,興奮的站起了身,徑直向外走去。
“等一等。”
看到蕭軍說走就走,玄慈急忙出言製止。
“還有什麽事?”
蕭軍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玄慈,疑惑的問道。
“天龍寺亦是佛門淨地,切不可擅闖,我為你書信一封,你帶去給天龍寺方丈,或許他會允許你進入天龍山。”
玄慈說著,起身走到了角落的書案旁,斟酌了一下,低頭寫下了一封書信,得給了蕭軍。
“多謝大師。”
蕭軍恭敬的接過書信,感激的說道。
“虛竹,既然你已經自立門戶,今後當走俠義正道,約束門人弟子,令他們不要為禍江湖,那便是廣積福德,多種善因,在家,出家,都是一樣了。”
玄慈遲疑了一下,看著蕭軍,認真的說道。
蕭軍聽了玄慈的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這TM是真的把我當自己的兒子來說教了啊?
“正道邪道那是我自己的事,你還是多關心關心自己吧,頂著帶頭大哥的名,你也夠累的,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二三十年,你也不用再自責了,希望你日後當一個稱職的和尚,多引人入正道,不要再隨意聽信他人妖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