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在楊隱和沈飛白來找五長老前,穆成文在七長老山脈處被楊隱廢了丹田。
他回到執法隊的總部,勉強用丹藥穩住了丹田。
帶著重傷來到了執法殿,他對著正在修煉的男子叩拜,“拜見少主!”
“少主,那監察隊死灰複燃,還與我們執法隊對上了!”
那人頭也不抬,說:“我聽說你被廢了?”
“屬下無能,對方是那楊長老一脈的,也就是要組建監察隊的那個楊隱的人。他有一兵器,很是古怪,屬下不敵。”
“這麽說,那昨晚的獸潮摧毀的陣法一事也沒有調查清楚?”
“屬下該死!”穆成文趴在地上,不敢再說話。
那人起身,竟是個青年男子,大概也就是二十左右。
“我說穆成文啊,你在執法隊也待了不少年了吧,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應該被監察隊壓著。”
“屬下不敢,這事的調查已經有了線索,但是我們去抓取嫌疑人的時候,被那楊隱的人阻止了,還說那是檢查隊的人,不準讓我再去調查。”
“少主,你是不知,他還囂張地質疑我們執法,讓我們小心些,他會親自登門討說法,還說讓你最好不要有把柄落在他手上。”
那少主陰沉著臉,“他還想抓我把柄?”
“屬下句句屬實,除了小的,在場的還有其他執法隊的弟子,屬下絕不敢欺騙少主。”
“那陣法一事,你盡管查,執法隊需要拉攏靈獸那一脈。另外給我盯著監察隊,最近聽說他們要招弟子了,我要他們所有的資料,還有最好給我讓他一個弟子也招不到。”
“下去吧!”
那人揮揮手,等穆成文下去後,他一掌把桌麵上寫著楊隱二字的紙張粉碎,“哼,楊隱,即便父親欣賞你,甚至讓你重組監察隊,那又怎樣?我會證明你在我麵前隻是個渣渣,父親會後悔選擇你而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