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如此,李小孤也是不敢隨意的突破,晉級到築基中期。
欲速則不達,表麵上看境界上去了是好事,可是他知道,這種做法,容易給以後的修煉埋下不可預料的隱患。
但是這位魔修青年,弓家旁係的年輕人,給他的感覺,氣息同樣是沉凝無比,不像是出現了什麽弊端的模樣。
莫非又是一個驚天體質的絕世天才?
那自己,是不是應該給自己取個外號,叫天才目擊者?
但,他很快又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不對,這魔修青年,我之前和他交手,見他出手的時候,周身沒有這麽濃鬱的煞氣呀?”
“怎麽回事,這家夥,居然和那邪龍教眾教眾身上的煞氣,如出一轍,他之前,不是沒有修煉那邪龍教的功法嗎?”
“莫非狂龍臨死之前說的話,還能有假不成?”
狂龍當時勝券在握,一動手就看出了之前的魔修青年沒有修煉邪龍教的功法,而因此一口咬定對方是叛徒。
如今看到這魔修青年和邪龍教教主在此地對峙,可見對方的猜測,決不是說空穴來風,而是實事求是的說出了那番話來。
李小孤一連遇到兩個熟人,看到這二人竟是大有生死大敵的模樣,也是心頭疑竇重重,這兩個家夥,都是他的死對頭,如今看到狗咬狗,他倒是心頭頗為的舒適。
但李小孤也是奇怪,之前的邪龍教教主雖然看上去肉身孱弱,但是氣息可是一點都不弱,試探他的那幾下,幾乎已經證明了對方是結丹境的修士。
而當時的魔修青年,明明就隻是煉氣十重的修士。
即使是後麵,他人在天弓城和屈凱澤辦事的時候,這魔修青年跑去溫家滋事,也不過才剛剛突破到築基境界。
按理說,這樣實力懸殊的二人,即使是邪龍教之中名義上的上下屬關係,可彼此之間,也應該沒有什麽交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