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其身後的李小孤聞言,臉龐頓時一陣狠狠地抽搐。
看來這屈凱澤在羽化門,也不是個省事兒的主,得罪的人估計不少,結丹老怪,居然得罪了都說得如此風輕雲淡。
似乎是察覺到了李小孤情緒的些許變化,走在前麵的屈凱澤小聲的嘀咕道。
“行了,也別太把這些老怪物當回事兒,這次仙王宴結束之後呀,本公子就打算回去閉關了,十年八年出來之後,沒準就結丹成功了。”
“到時候羽化門內,自然是沒人欺負你的,這些外門的長老呀,聽著身份好像不同凡響,實際上都是些宗門淘汰出來的無用之人罷了,他們不敢招惹本公子的。”
“我欺負他們可以,他們敢對我本人打什麽歪主意,那就是找死!”
李小孤對於這貨如此膨脹的自信深表懷疑,但的確經他這麽一說,心頭有底氣了不少。
“對了,你成天都說讓我拜入你們羽化門,可你也不能隻畫餅呀,你們羽化門的弟子,難道沒啥信物之內的?”
李小孤之前是真的沒考慮好要不要去羽化門修煉,但見識過羽化門在數千裏之外的越國都有如此影響力,心頭就難免活絡了起來。
屈凱澤搖頭晃腦的走在前頭,淡淡道。
“身份令牌,隻有等你將來正式成為我宗門弟子之際,才能領取。”
“不過今日本公子帶你來此,就是為此做準備的,你可知道,我羽化門中,有一樣東西,說起來比身份令牌更加的珍貴,更加的實在!”
李小孤頓時狐疑的看著對方,屈凱澤卻是不再言語,而是帶著李小孤在內殿之內東拐西拐,最後進入了一個金碧輝煌的大廳。
裝飾雖然奢靡,四周卻是安靜的出奇,除了入目一個矮胖的老人外,李小孤竟是沒有發現一個活人。
是的,這大廳之內的那些金光閃爍的物什,竟是一個個與人身形相仿的傀儡,個個身披金甲,手握玄鐵鑄成的塵凡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