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著這般駭然攻勢,周牧依舊是淡然的,此刻,他當真是有一股泰山崩於前麵不改色的壯士氣息,不鹹不淡的撇撇嘴,有些不屑一顧的道:“要殺就趕緊點,囉裏囉嗦的,算個爺們嗎?”
“你……”
聽聞這話,張恒冷笑一聲,眸色愈發陰冷,“那好,我就滿足你。”
不過,這可把一旁的江瑾瑜看得著急了,趁著間隙,她急忙朝著周牧喊道:“張叔叔回去了,你可別傻乎乎的放棄抵抗啊,沒有人救你啊……”
她單純的以為周牧在等人救他,倒是鳳棲桐看了些許端倪,說道:“無事,牧兄不像是這個性子的人。”
見著鳳棲桐都這麽說了,江瑾瑜也不疑心有他,至少,就目前來說,周牧做事是靠譜的,興許若是再出現一次那如韓非親臨那般的神跡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刻,周牧見著那道攻擊將至時,他似乎已然放棄了全部抵抗般,微微閉上眼睛,身體呈現一種舒適的弧度半弓著,看臉上那愜意的笑容,倒不像是將死的人。
這下,使得那本就狐疑的張恒更加多心了,瞳孔微微一縮,但木已成舟,如今也由不得他,他也隻好賭一把了,於是,手掌之下,那漆黑魔氣緩緩纏繞,使得他看上去全身籠罩在一層黑甲之中。
防禦力直接堆滿,防禦爆表,此刻,哪怕是來一尊聖王武者偷襲他,那他也有了充足的準備時間在,至少在他能夠緩和之際,不會給他造成很大的影響。
進可攻,退可守。
所謂是苟到了極致。
轟隆
那魔氣席卷而出,宛如驚龍一般,在陰沉的雨夜激起漫天的雨點,磅礴的殺氣層層疊疊匯聚而去。
那一滴滴看似脆弱的雨水,此刻,卻恍若最尖銳的武器,化為一條條鋼針,攜帶著驚人殺氣,猛烈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