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鬆子望著那燒焦的軀體,鼻尖都湧上了些許焦味,他凝視半響,那席天丘一動不動,再加上**在外的肌膚已全部焦黑,身上的毛發被燒幹淨了。
衣衫化成齏粉,整個人黑乎乎的,就像是從煤炭堆裏爬出來的一樣。
“這小子這麽容易就死了?不是號稱大荒域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嗎?到最後就這般脆弱。”
此時,赤鬆子也發生了一些不對勁,麵色不由得微微一變。
即便是先前他說出的那番話是真的,但那也僅僅保持在一些小打小鬧的程度,若是出了人命,那青龍寺勢必會出手教訓他,甚至說為其報仇。
這席天丘可是青龍寺方丈的關門弟子,如今被逐出師門之後,雖說不再是師徒,但這師徒之間的情分還在,況且,現在距離青龍寺尚且不遠,聖人強者至多幾個呼吸就到了。
想到那方丈的毒辣手段,便是赤鬆子,都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這可如何是好?”
赤鬆子歎了一口氣,旋即一步踏出,虛空中身形消失,再見時,已然出現在了席天丘的麵前。
他伸手使勁扇了席天丘一嘴巴,後者仍是沒有半點反應,隨後,他探出靈識覆蓋了席天丘的天靈蓋。
“他神魂俱滅了。”
他旋即猛地瞪大眼睛,震驚道。
在席天丘的天靈蓋中,已然感受不到了神魂的存在,當一個武者的神魂消失,那就意味著這個武者已經隕落了,隻留著肉體沒有毀滅罷了。
念此,赤鬆子終於是有些慌亂了。
若是那青龍寺方丈知曉後,勢必會十分憤怒,到時候,他搞不好要承受整座青龍寺的怒火。
他所在的赤靈宗與青龍寺相比,還是要弱一些。
就在這時,那在赤鬆子眼中已經死亡的席天丘,卻是緩緩抬起頭顱,咧嘴,黑乎乎的皮膚下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