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問天樓百裏外的荒野
渾身是血的男子正抱著一柄寶刀,躲避著刺殺,麵對著不時出現的道道光刃,他都是艱難的閃身躲過,又是躲閃不及,被光刃劃傷,在身上又多了一個痕跡。
而在虛空之上,一白發蒼蒼的老者正俯瞰著這一幕。
麵對著男子的躲閃,他絲毫不顯得費力,反而是有幾分愉悅,就像是老鷹捉小雞時那番悠閑感,一切盡在掌握。
他就像是凶殘的猛虎,看著即將到手的小羔羊獵物,心中生起了一股玩味感。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耐心開始逐漸消退了。
但當他準備動用殺招的時候,卻是有些異樣情況發出,那道道能夠致命的攻擊像是長了眼睛一般,每次都巧妙的錯過了男子,致命的殺招,最後隻留下一點不痛不癢的痕跡。
這就讓他很難受了,生出了一種事情逐漸超出掌握的感覺。
對此,他也逐漸發現一絲不對勁了。
並且隨著追擊時間的不斷蔓延,他內心不安的波動也開始逐漸遍布全身,根據他多年的經驗,他這次很有可能翻車了。
“林陽,你還想逃到哪裏去?”
老者大喝一聲,終於是失去了耐心,聲音落下,他的身影便是如同流星一般落到了那被稱之為楊雲傑的男子麵前。
林陽腳步頓時停了下來,氣喘籲籲,額頭上滿是大汗,已經是衣衫襤褸的他,身上有著多處傷痕在流血。
頗為狼狽。
他抱緊了懷中的刀刃,抹了一把嘴邊的血跡,冷聲道:“楊雲傑,我宗門上下一萬七千八百人有一半皆死於你手,這都不夠,難不成你到現在都不肯放我一條生路嗎?你就是個魔鬼。”
楊雲傑聞言,桀桀笑了幾聲,旋即目光卻是變得溫和起來。
此時的他,就像是撲哧吐著蛇信子的毒蛇,卻露出最人畜無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