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他。”
很顯然,趙天福在這件事情上並不願意多提。
對於他來說,這無疑是件屈辱的經曆,不是很光彩。
“各位。”
趙天福站起身,望著諸位,目光炯炯有神的說道:“那問天樓的突然誕生實屬離奇,況且,就目前來說,不排除先前我四海閣赤鬆子長老,和玄天宗、甚至是此次蒼羽聖地那尊聖人的隕落的關係。”
“但是……”
說到這裏,他話鋒一轉,“我決定了,在事情沒有決定性因素確定時,我四海閣要與那問天樓交好。”
“不可能!”
赤鬆明第一個站了起來,氣勢洶洶的望著趙天福,出言不遜道:“絕對不可能,我弟弟就是死在了問天樓手中,隻要有我在的一天,四海閣就永遠不會和問天樓交好。”
“對,我四海閣好歹占據天下第二的寶座快一百載了,算是威名赫赫的老牌勢力,怎麽可能放下身子與那不過建立幾日的勢力交好,我不同意。”
“我等也不同意。”
“我等反對。”
……
隨著一道道附和聲響起,趙天福的麵色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但畢竟作為閣主,該有的姿態還是要有的。
如此,一定要力排眾議。
於是在他示意下,上官鵬站了出來,輕聲道:“諸位靜靜,這等大事,本就沒有定下來,諸位還可商討商討,無須這般嘈雜,免得傳出去,說我四海閣不大氣,惹得旁人笑話。”
處理起這種事情來,上官鵬都是顯得遊刃有餘。
不過,此刻赤鬆明本就在氣頭上,在聽見上官鵬這番話之後,更是火冒三丈,當即就將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他。
“你算是什麽東西,也敢出言訓斥我等?我等在和閣主說話,你插什麽嘴?”
隨後就是附和聲一片。
“我等可都是四海閣的長老,你不過是個看家護院的,撒泡尿照照自己,也敢當著我們的麵充大頭,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