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城內
客棧
林陽徑直從問天樓出來後,就一直定居在此。
身無分文的他,在店小二討要住宿錢時,就識趣的去了後院,幹一些洗碗劈柴的話。
而他住的客房,也從豪華單間,變成了小黑屋,不過他也滿足了,畢竟有個位置落腳就不錯了。
所謂落魄的鳳凰不如雞,比起他那些兄弟來說,他已經很不錯了,至少保下了一條命。
一覺醒來,他如往常一樣準備去後院幹活時,忽然聽見幾個店小二在激烈說著什麽,見著他來了之後,卻都識趣的閉嘴了。
林陽也隻是瞥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
一方麵是不屑,畢竟他也曾位高權重過,在天生殿這個巨擘的護佑下,每次出行無不是引人注目,受人尊敬。
如今如此巨大的反差,讓得他的內心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如今隻能寄希望於問天樓能夠收錢辦事。
另一方麵,則是他根本不關心這群店小二之間的言語。
到了廚房。
桌案上,早已經堆積如山的碗碟。
油汙夾雜著五顏六色的菜湯,像是一晚上都沒有清理過,以至於到了現在,都散發出難聞的怪味。
林陽捏著鼻子,麵無表情的走了進來。
原先廚房裏麵有三個夥計,在他接手了這裏之後,那三個夥計也都消失了,不知道躲哪裏玩去了。
原先需要三個夥計的任務,如今全都落在了他的頭上,若是在早上出餐之前,不能及時將這些盤子清洗出來的話,影響了客棧的正常開張,那麽掌櫃一番訓斥是避免不了了。
那些人看著他落魄了,就想著法子欺負他。
他倒也看得開,拿起抹布,就開始洗碗。
這時,門外匆匆跑進來一個小夥計。
小夥計見著林陽還在洗碗,一把走過去將其奪下,略帶幾分興奮的說道:“陽子,出大事了你知道麽?一夜之間,蒼羽聖地兩任聖主都死了,如今老祖宗出山主持局麵,整個蒼羽聖地上下,現在都是人心惶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