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你給我等著。”
風三娘指著秦風大喝一聲。
然後調轉船頭離開。
看著躺在地上的阿羅雅。
秦風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叫來一名女仆,然後在她耳邊說了兩句。
然後放開嗓子,“你去好好**她,教她宮中禮儀,陛下過兩天要臨幸她。”
“臨幸?”聽了秦風的話,阿羅雅一驚。
想到一個肮髒的凡人,竟要碰自己的身子。
阿羅雅就氣到不行。
她感覺尊嚴受到了羞辱。
轉過頭,阿羅雅就要躍入海中。
她打定了主意,就算死也不要受凡人羞辱。
秦風沒想到這女人性子如此剛烈。
還沒臨幸就要尋死。
秦風又是一個響指。
阿羅雅剛想跳海,那種全身收緊,雷電交加的痛苦再次襲來。
痛的阿羅雅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本想忍住劇痛跳入海中,到時一了百了。
可誰知她突然發現身體不受控製,僵在原地。
秦風隻是一揮手。
她又回到甲板中心。
她再想跳海。
換來的卻是同樣的結果。
三番五次後,阿羅雅打消了跳海的念頭。
看著阿羅雅,秦風突然改變了主意。
他突然覺得原滋原味兒。
比馴服了再送去更有味道。
俗話說女人如馬。
如此烈馬即便馴服也要讓陛下親自馴服。
秦風在宮女耳邊說了兩句。
宮女就退了下去。
瞪著秦風,阿羅雅問他,“妖魔,你如此對我,宙斯神不會放過你。”
“哈哈哈,”秦風放聲大笑。
“你笑什麽?”阿羅雅一愣。
血煞來到阿羅雅身邊,冷哼,“女人,我家主人連玉帝如來都不放在眼裏,更別說宙斯。”
“玉帝如來是什麽東西?豈能和我家宙斯神相提並論?”阿羅雅一陣不屑。
見她如此固執和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