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般人,還真被這丫頭給唬住了。
可秦風是誰?
近千年來他啥人沒看過?
說到無賴,撒潑,自己說第二沒有敢說第一。
哪怕是孫悟空那隻猴子都不行。
秦風睜開眼,上下打量著程鐵心。
開始品頭論足。
“這臉還湊合,身上的肉比一年前多了點,可你的肉怎麽全長到腰上來了?屁股呢?”
“你……”程鐵心聽出來了。
秦風這明顯就是拿自己尋開心。
氣得她直跺腳。
“三天後,你是不是也參加考試?既然你是分身,也可以說是全新的人,不能例外。”
既然勸不動秦風,程鐵心幹脆胡攪蠻纏。
秦風不為所動。
說實話!
秦風也感覺她說得對。
按道理說他確實應該如此。
可問題是,他若走了這裏的事誰來主持?
交給這丫頭?
還是這裏的官員?
抑或是李世民和他的那些皇子?
秦風相信,除了自己沒一個靠譜的。
若他們靠譜,自己也不會用暴露身份的蠢招,來阻止招聘。
“有件事你信不信?”秦風問她。
“什麽?”程鐵心一臉好奇。
“你再敢多說一句,小心我將你逐出師門,”秦風氣得拍了拍她的腦袋。
當然,秦風不會真用力。
幾百年了。
自己好容易收一個徒弟,怎麽可能下重手。
哪怕這徒弟真的一無是處。
自己也會很心疼的。
“哼,老頑固,你們都是老頑固,”程鐵心氣得直跺腳,然後生氣地離開了房間。
“這個不給你吃,”走的時候,程鐵心說了句。
還將果盤給他拿走了。
秦風冷哼。
她一連說了兩個老頑固。
第一個是自己,那第二個還能是誰?
盧國公是跑不了了。
不過秦風也懶得過於關心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