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柔惠修為和經驗都要比齊青青強上不少,因此二人的比鬥完全就是一邊倒。
許柔惠心存善念,故而用了八成的力道一直逼迫齊青青的潛力,卻又很節製地不傷她。這些舉動隻要是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但齊青青卻遠沒有她先前表現出來的那麽大度。
就在許柔惠一劍刺向她肩膀的時候,齊青青腳下步伐不禁一亂,原本許柔惠刺向她肩膀的那一劍變成了刺向她的胸口!
就在這時,站在東側角落裏的那個白衣女子突然嗤笑一聲,似是嘲笑,又像不屑。
許柔惠雖然被齊青青這一下嚇了一跳,但畢竟她實力高過對方,因此手腕輕輕一抖,長劍便劃向了齊青青的衣衫。
就在這時,齊青青突然低喝一聲,左手變掌猛地拍向了許柔惠的胸口。
“你——”
許柔惠不禁一驚,忙盡力轉身避開,但仍是被齊青青的掌風掃到,但同時她手中的長劍同樣將對方的左臂劃出了一道三寸長的口子,鮮血頓時流了出來,將齊青青的衣衫浸透。
“青青!”
“住手!”
第一聲是齊雪媚喊的,第二聲則是許清秋喊的。
齊青青痛呼一聲,捂著手臂退到了一旁,立刻有齊家的長輩掏出金瘡藥替她敷上。
許柔惠則是緩了兩口氣,目光平淡地對著許清秋拱了拱手,道:“家主,幸不辱命。”
許清秋重重點頭道:“很好!”
“許家主,不過是比武切磋,你許家的後輩出手未免太重了吧?”齊雪媚冷哼一聲,道:“我認為這一場不能作數!”
許清秋冷哼一聲,道:“齊家主,刀劍無眼!別說隻是傷了胳膊,就是整條胳膊被切下來,那也是你齊家小輩修為不足,怨不了別人。況且,你齊家的丫頭為什麽受傷,你難道看不出來?身為一家之主,可不能這般無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