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張也問道,“就算你不信任我,告訴我也沒關係吧?說不定……我有辦法把你從長生界弄出去?”
“我為什麽要離開長生界?”顧真一反問,“這裏是我的家!”
“好吧……那你試著換個其他條件唄?反正我也是管理員,博物館的強大你不是不清楚,對吧?”張也循循善誘。
“怎麽?知道自己打不過我,準備示好了?”顧真一撇了撇嘴,但語氣已經沒有先前的冷漠和強硬了。
“我一直都在示好好嗎?”張也不禁翻了個白眼,繼而神色微變道:“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應雪婷的死和你有沒有直接關係?”
顧真一嘴角撇起一個意義不明的微笑,反問道:“怎麽,我若說有關係,你是不是準備和我大戰一場?”
張也聞言先是一怔,繼而緩緩搖了搖頭,沉聲道:“我不是你的對手。”
“這不就完了!”顧真一學著張也的模樣翻了個白眼,然後才緩緩問道:“你為何特意加上‘直接’二字?直接問我那女人的死與我有沒有關係不就好了?”
張也卻沒有說話,但是目光卻一直盯著對方的雙眼。
“與我沒有關係。”顧真一直截了當地說道:“齊三思與風伯寒二人以唐三七的家人性命為要挾,逼迫應雪婷在雲霞宗作為內應。至於先前他們幾個聯手對付你,也隻是齊、風二人承諾,隻是強行剝奪你博物館管理員的身份,而不傷你性命。”
“原來……竟是如此?!”張也神色微微一怔,似乎對於這個解釋不怎麽願意接受。
“那你呢?你在其中扮演了什麽角色?”
“聽之任之。”顧真一道:“既不慫恿縱容,也不阻攔包庇。我的目的與陰靈無關,我隻想借助焚世的力量替我打開一道封印。”
“所以……你其實是唯一知道我不是唐三七的人?”張也皺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