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樓下傳來的混亂,南於問有些惱火的走到門前,猛然將門拉開,待他看向門外正要嗬斥的時候,忽然,他就像一隻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樣,不說話了。
南於問臉上的惱火已經被驚恐所取代。
呈現在他麵前的,簡直就是一處修羅地獄!
自己的保鏢已經全部死在了二樓的走廊上,一個個血肉橫飛,看樣子,是被一種鈍器給活生生打死的,都成了一團一團的馬賽克。
一樓的賭場大廳之中,賭徒們已經都跑完了,剩下的人都是賭場的人員,而他們現在已經沒有一個能喘氣的了。全部都變成了一攤馬賽克了。
無數的鮮血在南於問的眼前流動,如同小溪一般,從二樓一隻流到了一樓。
南於問僵硬的轉過身來,看著自己辦公室的門旁邊正倚著一但散漫的身影。
林秋腦袋上的兜帽已經被自己摘下,打架的時候太不方便了,那兩柄重錘安安靜靜地躺在林秋的腳邊,上麵沾滿了腥紅色的不明**,正一滴一滴的往下淌,已經染紅了一片地麵。
南於問看著麵前的身影,心中的緊張已經讓他說不出話了。這個賭場的工作人員最高已經達到了八階的地步,甚至比她都要高出一個階位,南於問已經在樓梯上看見了他早已破碎的頭顱。
比他強的人都已經死去了,南於問可不敢賭自己能夠戰勝眼前這個看起來懶散的青年。
看著眼前的敵人沒有要殺死自己的意思,南於問的腦筋飛速轉動了起來。
這個人為什麽要單獨留下自己一個人的性命?他到底要幹什麽?
南於問覺得這個敵人可能不會殺死自己,那麽他一定有事情要讓自己幫忙。竟然不會殺死自己,那麽自己就會活下來,等到自己回到了家族,一定要稟報給家族,讓家族滅了這個敵人!南於問心中有些竊喜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