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連忙把老者接到了屋子裏麵。
“父親,這幾日您受累了。”陳平讓父親陳實坐在椅子上,神態滿是恭敬。
雖然此人隻是原身養父,但記憶中養父對他甚好,陳平自是也作為親父對待。
“無妨,能夠看到你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這也是我給你起名陳平的原因,平平安安。”陳實欣慰的看著陳平。
父子二人一陣交談後,陳實沉吟片刻:
“我剛才聽縣令說,你馬上要跟斬妖司的人,去斬妖司述職,對嗎?”
“是的父親,我擅長於追蹤妖魔的軌跡,所以被斬妖司的大人看上了。”
陳平模模糊糊的說了一句,他實在沒辦法解釋自己的突然變化。
好在陳實也沒多問,而是從懷裏摸出來一個似金似銀的手鐲,遞給了陳平:“你若是能進斬妖司,就把這個東西帶上吧。”
“父親,這是?”陳平有些好奇的問道。
其實他心裏麵更加好奇的,是父親怎麽在牢獄裏麵,把這個東西保存下來的。
“這是我在你小的時候,給你定的一門娃娃親,說起來那家女娃長的叫一個俊啊...”陳實大概給陳平講解了一下。
“與斬妖司有關的家族嗎?父親啊,你這是給我找了一門好親事啊。”
陳平有些無語的搖了搖頭,對於這莫名其妙的娃娃親,他是一點都沒有興趣,現在首要任務是活命啊!
父子倆又交談了一陣,陳平給了陳實一些錢財,讓他回鄉下過一段日子,等他在斬妖司安定下來了,再去接他。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天不亮。
陳平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了。
走出房門,就看到幾個衙役正一臉焦急的站在門口,看到陳平出來,連忙近前小聲道:“大人,出事了。”
“出什麽事了?”陳平眉頭一皺。
這些奴才轉變的倒是快,昨天還視自己為階下囚,現在就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