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是明媚的,是柔和的,而接近正午的陽光,則要熱烈,炙熱得多。
眾人圍坐在桌邊,手上的活兒也從未停過。
而秦澤也自然加入穿串的行列,並且跟眾人聊起天來。
“蕭老,遲老,您二位,腿腳好些了吧?”秦澤開口問道。
他至今都無法忘卻蕭長生和遲明一第一次進來時的場景。
一見麵就拜個早年,這誰頂得住啊。
聽到秦澤的話遲明一不由得老臉一紅,而蕭長生也同樣好不到哪去。
而其他幾人的目光也紛紛轉向二人,他們十分好奇,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但蕭長生並未解釋,輕輕咳嗽兩聲緩解一下尷尬後說道:“多謝先生關心,我沒什麽大礙。”
“那就好那就好,年紀大了千萬注意身體。”秦澤再次說道。
“多謝先生。”
緊接著,秦澤再次轉頭看向許安問道:“許安,蕭老他們二位怎麽會跟你一起過來?你們什麽時候認識的?”
之前秦澤忙著讓眾人幹活,並沒有注意到這件事兒,現在也終於是反應過來了。
“回先生,蕭老遊曆天下,正好到了我們府邸之上,我請他算上一卦之後頗為靈驗,於是便將蕭老留下好生款待幾日,不曾想蕭老說跟先生也有過一麵之緣,我也這才想起許久沒來看望先生了,便約上遲老一起,今日前來拜會。”許安連忙回答道。
這份說詞,是他們昨晚就已經商量好的,為的就是給秦澤一個解釋。
“原來是這樣啊,那看來我們也還算有緣分啊。”秦澤再次說道。
“沒錯沒錯。”許安連忙點頭說道。
一旁的蕭長生也同樣附和。
“對了許安,你們家是做什麽的啊?”秦澤再次說道。
聽到這話,眾人突然愣住,緊接著紛紛看向許安。
他們此時充滿了緊張,生怕許安說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