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許,你能不能快點,等半天了。”
院中,幾人已經完全放開了,全部圍坐在石桌旁,大口吃肉,時不時發出一陣哄笑。
而沈追月正對著站在烤架前忙碌的許元年高聲喊道。
“就是啊老許,快點啊,我們這兒都快沒吃的了!”蘇明哲也湊起了熱鬧。
平時一向沉著冷靜,性子平淡的他此刻臉上也掛著淡淡的微笑,看起來,也算是徹底放鬆了。
“特娘的,你行你們上啊,就知道催我。”許元年沒好氣的回應道,但手上的動作卻依然沒有停下。
“許大廚,加油哦。”秦澤此時也微笑著說道。
聽到秦澤開口,許元年臉上也浮現出笑容,立馬回應道:“先生稍等,馬上就來!”
看到許元年的前後差距如此之大,沈追月也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但也並未多言。
正當眾人還在不斷吃著的時候,秦澤突然微微皺眉喃喃道:“我怎麽老是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麽?”
秦澤此話一出,在場其他幾人瞬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紛紛轉頭看向他,臉上的表情也再次有了一絲緊張。
“先生?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蘇明哲開口問道。
而站在烤架前的許元年也連忙問道:“先生,是我哪裏烤得不對嗎?”
聽到這些話,秦澤連忙擺擺手:“沒有沒有,不是你們的事兒。”
說罷,秦澤再次微微皺眉,盯著手中的肉串發愣。
而蘇明哲等人也沒敢開口,隻是靜靜的看著秦澤。
突然,秦澤一拍桌子,皺起的眉頭再次鬆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笑意,緊接著站起身來說道:“對了!酒啊!擼串怎麽能沒有酒呢!我就說那不對勁呢。”
聽到秦澤的話,幾人也紛紛鬆了一口氣,原本緊張起來的氣氛也再次緩和下來。
“先生言之有理。”蘇明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