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在河邊的獨眼發現灰燼中是幾個顏色奇怪的石盆的時候,他一下就呆住了,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想上去又擔心自己是後來加入的野人,但是石盆對他的**力實在是太大了。
尤其是這石盆還是他親眼看著這個人用泥巴捏的,前前後後還不到一天的功夫,他就弄出了這個石盆。
要知道在以前自己的部落裏,磨出一個石盆,往往要靠一代人的努力,甚至可能更多,而那些沒有石盆的部落呢...
嗯...可以靠搶別的部落來獲得石盆,當然了,糧食和女人肯定也一並被搶走了。
而獨眼正是因為沒有守護好自己部落的石盆,還在打鬥中被敵人戳瞎了一隻眼,當時部落的人都以為他沒救了,把他丟在原地就獨自遷移了。
這件事情對獨眼來說太過痛苦和殘忍,他手上拿著恐鳥的腸子,前進兩步又退了回來,就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著不遠處的陳超洗魚煮湯。
趕緊把陶鍋夾出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還沒涼透,就被拿去清洗灰燼了,燒製的3個陶鍋裏,隻有1個的底部都出現了裂痕,陳超還用剩下的邊角料做了兩個…
Emmmm…直筒碗…也可以稱為兩個直筒杯…
不過總的來說,成品率還是比較高的。
找了兩塊差不多高的石頭,陳超把新燒出的陶盆往上一架,放入適量的水跟處理好的魚,底部加入木頭,就開始燒魚湯了。
不多時,鍋裏就傳來咕嘟咕嘟的響聲,魚湯的香氣讓蹲在一旁的黃炎都咽了好幾次口水,他從陳超開始挖黃土就在旁邊看了,手上還抓著先前編的草繩。
兩個直筒杯,剛好一人一個,陳超直接用直筒杯往鍋中舀了一下,還從旁邊撿了幾片樹葉,包好才遞給黃炎。
‘失策失策…沒有手柄也沒有湯匙…下次再弄一定搞個全套!”陳超在心中懊惱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