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草場的邊緣休息了一會,開始準備午飯的事情。
陳超一邊做鹹肉粥一邊編織著藤筐,不過這次不是再編新的藤筐,而是要用藤蔓把藤筐給封起來。
因為考慮到之後可能會有諸多變故,陳超擔心裏邊的東西會灑出來。
背在後邊的那個藤筐完全封死,需要的東西全留在前邊的藤筐裏,到時候有變故,全丟了也不算很可惜。
看著小男孩小石頭坐在地上摸索著什麽,一邊撿,還一邊脫下腰間的獸皮裹起來。
封死藤筐後,陳超看草原上有很多蒲公英,有的還是新出的,嫩得很。
蒲公英就是最典型的野菜,這玩意好吃得很,不過需要用涼水抄一下,涼拌後配稀飯賊好吃。
也可以直接用油煎,油煎蒲公英,美滋滋。吃了這麽多天的大白菜,再想吃也吃膩了。
尤其是用鹹肉肥肉部分炸出來的油,煎出來的蒲公英自帶油香和鹹味,一旁不知道在幹什麽的小石頭也被吸引了住了。
邁著兩條瘦骨嶙峋的小腿,步履蹣跚的走了過來,懷裏還抱著他的獸皮。走到了還在煎蒲公英的陳超麵前,小石頭蹲了下來,把一直抱在懷裏的獸皮打開。
拉著陳超的手,就“啊啊啊”的指著打開的獸皮。陳超低頭一看,隻能看見獸皮裏裝著大大小小的石頭。
搞不清小石頭撿石頭做什麽,陳超隻當他在跟自己玩扮家家酒一類的遊戲,小孩子不都喜歡玩這種遊戲麽。
小石頭見陳超不搭理他,又拉著陳超的手,指了指獸皮裏的石頭,又指了指陶鍋裏的鹹肉稀飯。
他一邊著急的說著,“啊啊啊…吃。”
一邊苦惱的想到,以前在那個黑黝黝的山洞裏的時候,不都是這樣的嗎?
自己給那些人撿石頭,他們每天給自己一小個果子,或者一小塊獸肉和水嗎?
難道是因為昨天吃了東西沒撿石頭?他生氣了?可是他也沒有吼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