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部落後,陳超往第二個兔子屋裏一鑽,哦,現在應該被稱為,天元部落權力中心了。
小石頭也被元放了下來,於是陳超走到了哪裏,小石頭就跟到了哪裏。
屋裏的土坑還沒點火,上邊整整齊齊的鋪設著三個獸皮床位,除了鋪在下邊的,還有一張是該在上邊的。
連平日裏最不舍得用新東西的小老頭,在拿到獸皮第一天起,就把他那又破又臭的舊獸皮撤了下來,用上了幹淨溫暖的新獸皮。
至於舊的獸皮,丟還是沒丟的,雖然部落裏每個人在見過新獸皮後,都開始嫌棄起了舊獸皮。但丟東西是不可能丟東西的,部落裏的舊獸皮都被小老頭好好收著放在兔子屋裏呢。
睡覺的時候用不上,那有的時候采集隊的藤筐上也需要呀,不然多勒得慌。
頂著羊角的小老頭還振振有詞的對著陳超說道,兔子住那麽好的房子幹啥,我就放幾塊獸皮撒~~又沒把它們趕出去撒~~
隻是陳超不知道的是,這段話可是小老頭反複練習的結果,就是為了應付陳超回來後看到兔子屋又被侵占後的草稿。別的話沒說利索,編的借口倒是被他自己反複琢磨,反複練習說得順溜得很。
陳超本來打算直接躺下就睡的,但看了看自己一身的血汙,他歎了口氣,可不能弄髒了新獸皮。
清理了一下身體後就睡了個天昏地暗,睡到了第二天下午才醒來。
由於昨天收獲的獵物眾多,狩獵隊和采集隊今天也都沒有出去,就一直在部落內處理獵物。
見陳超醒了以後也沒有要跟他計較兔子屋的意思,小老頭先是看了看陳超身上的傷口,然後又讓他的老跟班端來一鍋豬肉燉栗子湯,讓他先來上幾口。
陳超喝了幾口栗子湯後,覺得嘴裏實在是寡淡無味,伸了個懶腰走下炕來到屋子外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