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了最後的十小袋獸皮稻穀,陳超把它們和原來獲得稻穀放在一塊,準備用來做明年開春的種糧。
然後他去看了麻窩子的進度,大約隻完成了50%的樣子,陳超十分滿意,看來自己走的這麽多天,部落依然有條不紊的運轉著。
不過今天的麻窩子基本就處於全麵停工的狀態,因為收獲十分豐盛,所以幾乎所有人都被調動去處理獸皮的獸肉了。
現在依然隻能使用風幹的方法處理肉,用鹽製作鹹肉還不現實。巫倒是想讓一批人再去弄一些鹹石回來的,但考慮到自己部落裏還有很多獵物沒處理。
而且巫聽陳超說,那個地方要走很遠的路,來回要六個太陽落下的日子,所以也隻能暫時放棄了。
所以陳超帶回來的這批鹽被巫小心的收了起來,專門弄了一個陶鍋全倒在裏邊。還在陶鍋裏邊放了一個專門舀鹽的湯勺。
這個裝鹽的陶鍋替換掉了那個帶有裂縫的陶鍋,成為了小老頭新的掌中寶。
不過他沒敢把鹽罐子放在被窩裏抱著睡覺,生怕自己弄撒了。而是放在了土坑的旁邊,固定在角落的位置。
取鹽的時候誰都不能碰,隻能他自己小心翼翼的拿著個湯勺舀一點然後拿著個陶碗在下邊接著,一路顫顫巍巍的走出來後撒一點在烤肉上或者湯裏。
畢竟是要吃一個冬天的鹽,就算聽了陳超說整個秋天那個鹹石洞都是屬於天元部落的,但是驟然富貴的感覺也隻是維持了很小很小一會兒,頂著羊角的小老頭很快就變回了那個扣扣索索的樣子了。
當然,目前作為一個部落的巫,他最揮霍無度的時候,也就是那次用手指頭蘸了一指頭的鹽放嘴裏的時候了。
雖然麻窩子的進度大約隻有50%的樣子,但現在部落的每個人腳上都有穿著包腳的草鞋,所以也沒那麽急,而且現在肯定是處理新鮮的獵物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