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食物都分配完後,陳超才把叫在一旁發愣的兩個小屁孩過來。
黃炎走過來後委屈的看了看陳超,又看了看旁邊的小石頭。
小石頭盯著自己手上的兩條烤魚發呆了一小會,還是遞給了黃炎其中的一條烤魚。
“給你…魚…”
黃炎小心翼翼的看了陳超一眼後搖了搖頭,“不…用。”
看著兩個小屁孩,一個口水流了三千丈但還是選擇讓出自己獎勵的小石頭,一個心裏的眼淚都流了三千丈但還是倔強得沒哭黃炎。
一個不是真的已經開始懂得禮義廉恥和互助互愛,讓出自己被獎勵的那條烤魚隻是小石頭一直以來的生存經驗在作祟。也許語言學習沒學得多好,但從生活裏接受的毒打讓這個看起來才3-4歲的小男孩早早的嚐遍了人情冷暖。
他真的很想多吃一條烤魚,但也很害怕這條烤魚讓他被排擠,再也沒有人會願意多給他一口食物,再也過不上這種天天能吃飽飯的日子。
最害怕的還是回到那個不見天日的洞穴,這裏的生活他很滿意,滿意得不能再滿意。自己再也不用靠撿石頭來換取每天的一小塊肉,一小碗清水。
當然了,更多的時候可能是完全沒有的。因為他知道,自己不能長大,長大了,就再也出不去了。
所以他為了以後永遠的留在這裏,選擇拿出這條烤魚來換取。而且他打心底明白,他才是這個部落的外人。不管出於什麽原因,他都做出了他自認為對的選擇。
有點類似於,大哥,這是我交的保護費,你就看在保護費的份上,以後別為難我。
心裏估計還會想著,以後千萬不能太過冒頭。黃炎大哥做成什麽樣,我就做得比他差一點。
而另一個呢,覺得自己委屈得要死,不就是學一個沒什麽用的字嗎?
至於克扣自己的食物嗎?而且為什麽就隻扣自己一個人的食物?小壯他們寫得就比我好到哪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