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銀角蘇醒之後,金角便以複仇為由,讓他再次去抓拿唐僧。
中間又是一番爭鬥暫且不論,六耳獼猴已然是化為一隻麻雀,穩穩落在薑澈所在的道觀之中。
薑澈現在借了人教之名,在這長安城之中不但有了自己的道場,而且附帶了一座道觀,取名“太清觀”。
六耳獼猴回來之後,便將事情的經過老老實實交代給了對方。
“事情我都知道了,六耳辛苦你了,退下好好休息吧。”
薑澈聽完其講述之後,麵色不改的說道。
“為師父分憂乃是徒兒本分,這就告退。”
六耳獼猴知道此事恐怕事關重大,所以並未多言,馬上便退了下去。
此時哪怕是柔煙,也沒有去打擾薑澈。
現在的薑澈也的確是因為六耳獼猴講述的事情,陷入了沉思之中。
太上老君是怎麽知道我會派人去找金角銀角呢?我是又是因為什麽派人去叫金角銀角的呢?
對了,我是因為覺得平頂山金角銀角兩兄弟的劫難太過蹊蹺,有心調查一番,所以才會派人前去查看。
那麽太上老君就是猜到會有人過來查看情報,所以才讓金角去做這傳話之人。
薑澈細想了片刻,越想越是心驚不已。
用簡單的一句話概括,那邊是我預判了你的預判,這波太上老君是在第五層啊。
可金角說是找某人做一件事,如果那個人是我的話,那麽要做的事情是什麽呢?
當時金角和六耳獼猴都未在意“一件事”,仿佛要做的某件事,他的名字便是“一件事”一般。
換句說話,便是金角和六耳獼猴不但是同時心生感應,而且都不約而同忽略需要幫助的這件事情內容,隻剩下將他們說的話轉告給自己的念頭。
那麽究竟是什麽秘密,需要用到如此隱秘甚至是隱瞞了傳話人來傳遞的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