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陸鳶喊過去,陸琴是很害怕的,小時候的記憶頻頻襲來,在陸鳶出嫁前,可沒少挨打。
可以說,整個皇室隻有陸鳶這一個唱黑臉的,關鍵是唱的還好,無論是陸葉還是陸琴,都怕,還都非常怕。
所以比試失敗後被陸鳶叫過去,陸琴還是很怕的。
雖然明知道在這麽多人麵前,陸鳶也不可能動手。
但心底的害怕是沒辦法說消除就消除的。
看到陸葉也一起過來了,陸鳶也沒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然後就看向了陸琴。
“在習武這一方麵,你本來就不擅長,遇到那種絕對不是對手的,該放棄的時候就應該放棄。”陸鳶緩緩的開口,說道。
陸琴一愣,本來都閉著眼準備接受陸鳶的'教育'了,可是並沒有啊。
一旁的陸葉也覺得有些奇怪,陸鳶嫁出去好長一段時間了,有快一年沒見過了。
畢竟陸鳶不僅是嫁出去,在鎮北軍也是需要鎮守的。
鎮北將軍是主將,陸鳶是副將,因為他們倆,鎮北軍才能成為武國的第一軍。
但現在,陸鳶的脾氣似乎比起之前要好了不少的樣子。
似乎看出了陸葉和陸琴眼裏的震驚,陸鳶笑了笑,說道,“怎麽,很震驚?”
陸琴下意識的點頭,但又覺得不好,然後又搖頭。
陸鳶噗呲一笑,上手摸了摸陸琴的頭,笑道,“我知道你們的能力,能超出預期自然是最好的,不能超出也無妨,我是長姐,教訓你們可以,但保護你們,是必須的。”
“皇姐~”陸琴聲音裏帶著哭腔,這還是第一次,第一次從陸鳶那裏感受到溫暖。
但現在如果仔細回憶的話,就會發現陸鳶當初教育陸葉和陸琴的時候,的確是拿捏的很好。
剛好讓兩人害怕,卻又不會真的傷到兩人,這個程度的把握是非常精準的。
在一旁坐著的葉皇後也嗬嗬一笑,說道,“你們的長姐,一直都是這樣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