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謝爾頓不是撤離後回來匯報,而是打電話過來抗命的。
奧普西斯臉上的笑容消散,聲音變得狠厲:“謝爾頓。你是不是忘記了,要是我不送去電函告訴你這件事情,你也要死在封鎖區裏麵。所以,趁現在還有機會,後挪封鎖區。”
並沒有正麵回複自己的問題,謝爾頓能夠聽得出來其中隱瞞之意,頓時握緊了拳頭。
他不知道為什麽要退,可他了解奧普西斯的性格。
對於那些下等人的性命,奧普西斯壓根沒有放在心上。隻是他不行,他就是從貧民窟裏麵出來的。
位高權重的這些年,誠然是被紙醉金迷晃暈了眼睛不假,可這種明目張膽的拋棄,他做不到。
“總統,隻需要七天,我保證那些該死的魚人一定會滾回黃金海岸。上一次的失利已經將黃金海岸讓出去了,這一次再讓的話,我們就再也沒有對抗的資本了。”
那些漁痕一旦從封鎖區裏麵殺出來的話,想要再次將其封鎖在黃金海岸就困難了。
更何況現在一個海洋神廟暫時還能夠有應對的手段,可以用炮彈洗地來進行對抗。
一旦有了多個海洋神廟,他們還怎麽打?
不管是處在不拋棄的態度,還是放眼未來的眼光,謝爾頓都認為不可退。
“七天?多少軍火能夠支持你轟擊七天?這一次七天擊退了,然後呢?”反問了一句,奧普西斯語氣森然:“龍國已經給出了下一次災難的倒計時,下一次災難要是比現在更加嚴峻,沒有軍火支持的話,雄鷹國不是更多的地方淪陷?”
“現在放棄隻是去支援未來,謝爾頓將軍,我想你應該比我更加明白這個道理。”
聽著這番“支援未來”的言論,謝爾頓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卻如鯁在喉不知所言。
他想要說這樣不對,可又沒有辦法找出具體不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