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受了傷的巴巴托斯看了一眼局麵之後就沒有多管了,而是默默的走向了奔狼領的壁畫處的位置。
現在的局麵表麵上是他們占了上方,但是現實是因為敵人的目的根本不在此處。
巴巴托斯還沒走到壁畫的位置,突然甩出了一道風刃,原本空無一物的空地上,一下被劃出了血跡。
“這種伎倆還要玩到什麽時候?”巴巴托斯冷著臉問道。
“哈哈哈,就知道根本瞞不過風神大人嘛。”又是一道陌生的聲音,隨著聲音落下,也露出了來者的真麵目——愚人眾執行官十一席【公子】。
“不過不好意思啊,我們的事情已經結束了呢。”【公子】用著很無辜的語氣說完,隨後甩出自己的武器,輕輕的敲擊在了壁畫之上,隨後壁畫立馬崩潰,上麵的狼王雕像也是粉碎,露出了裏麵的麵貌。
雕像壁畫之後,是一顆栩栩如生的狼頭,狼嘴裏叼著一塊散發著柔和光芒的東西,在狼頭的四周則是也有著密密麻麻的紫黑色管道,那些管道中源源不斷的湧動著魔物的氣息。
巴巴托斯看出來了,愚人眾早就設置好了某個裝置陣法,剛才所做的種種鬥不過是在給這些裝置充能而已,現在充能已經完畢了。
正如巴巴托斯所想,【公子】十分騷包的打了一個響指,狼頭立馬嗡動,仿佛立馬封印了一頭巨狼,現在要蘇醒了。
隨著狼頭的嗡動,遠處暴血的安德琉斯猛然戰栗,直接一爪子抓爆了遺跡守衛的控製中心,狂奔向狼頭而去。
狼頭嗡動之下,口中叼著的東西慢慢脫落,直至完全自由懸浮於空中。
【公子】立馬舉起手,他手掌上的一個奇異紋路散發出光芒吸引著那個東西。
“你們竟然敢打它的主意?這是至冬那個女人的想法?!”巴巴托斯寒聲問道。
“不勞煩風神大人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