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威脅我?”
克萊爾眯著眼睛,幾乎是抬手間就閃出了一道風刃朝深淵法師射去。
而它也十分迅速地後退堪堪躲開,隻是臉上的麵具被劃出了一條深口,距離破碎隻有一線之隔。
“哈哈,新人總是心浮氣躁的呢。”
忽然之間一道陌生的聲音從深淵法師體內傳出。
巴巴托斯也在一瞬間回頭看向【深淵法師】的方向。
【深淵法師】沒有在意任何人的舉動,仿佛這些在它眼裏都是不值一提的.
它從衣袍中掏出了一片婉容魚鱗一樣的東西,隨後便舉起自己的左手,一股暗紫色的火焰升騰而起,這燃燒著的左臂如同刀刃一樣就要穿透拿出的那片“魚鱗”。
這個舉動讓巴巴托斯目光一沉,手中的豎琴也停了下來。
它手裏拿著的是特瓦林的鱗片!
而特瓦林會對自己的鱗片有所感應,它以燃燒深淵法師體內的詛咒之力為引子來刺激特瓦林的鱗片,必然會破壞他好不容易維持下來的這個平衡。
而特瓦林會對自己鱗片有所感應的事情隻為少數人所知,這裏麵必然有陰謀。
這一步已經無法阻止了,他隻是在想下一步該怎麽阻止特瓦林在蒙德城裏麵爆發?
“嗤!”
“破壞總比守護來得輕鬆啊。”
燃燒著的左臂成功刺穿了特瓦林的鱗片,隨即特瓦林便發出嘶吼,口中噴突出肆虐的狂風。
琴來不及躲避也被波及,身形在空中亂飛。
“任務完成了……哎,小心願還沒了嗎……”
隻聽見深淵法師體內傳出的慵懶隨意的聲音,隨後它便看向了以巨大的風之翼在空中穩住身形的克萊爾。
目的達成,深淵法師的這具身體已經失去了價值,隻是它還是能微微弱弱的感受到深淵法師身體裏傳出的意念:
帶克萊爾回去見殿下或者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