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哥這理解力,果真一流。】
“父皇,您怎麽如此想兒臣呢?兒臣的意思並非如此啊。”
【政哥,就不能去找扶蘇解決難題嗎?】
【畢竟扶蘇才是最好的繼承人啊,一定可以想出最好的辦法的。】
“那靖兒所謂何意?”
嬴政倒想聽聽,嬴靖會找什麽借口敷衍他。
“兒臣是覺得大皇兄應該更懂這些,所以,便自作主張推薦大皇兄。”
真的是這樣嗎?
嬴政的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地盯著嬴靖。
【政哥這是什麽眼神,怎麽感覺涼颼颼的。】
“父皇,兒臣所言,句句屬實,絕無半分虛言。”
【政哥反正又聽不到我的心聲,怎會知道是真是假。】
這嬴靖。
嬴政被嬴靖的心聲氣得,卻不知如何發怒。
“靖兒,你老老實實說出你心中對於廢丞相的建議,如何?”
【害,政哥還真的揪著我不放?】
“父皇,兒臣已將建議告知,可陛下不願采納,兒臣也無話可說。”
他還無話可說?
嬴政氣噎。
“父皇?您怎麽不說話?”
【我該不會把祖龍氣著了吧?】
朕應該如何詢問建立內閣的真正辦法?
今日繼續詢問的話,怕是會讓靖兒起疑。
“無礙,既然靖兒並無良策,那等你有良策記得告知朕。”
嬴政想著打探不出什麽消息,還不如先行回去,改日再說。
反正這丞相獨大,已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即使要建內閣,也需要慢慢來。
【政哥總算要走了。】
【我都怕機智聰明的祖龍,看穿我內心。】
靖兒將朕想得這麽神?
也難怪朕能夠聽到他心聲,怕是老天故意的吧?
嬴政原本還有些憂愁,想到這,臉上又有了微笑。
【政哥這怎麽了?為何陰晴不定。】
【罷了,許是更年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