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隻是一個小奴才,怎麽經得起嬴靖嚇。
殿下此話,萬一陛下真以為我們什麽都敢做,那我們的小命可就沒了。
【不就是說他們膽子大嗎?一個個的至於嗎?】
【瞧政哥也沒多大反應啊。】
“陛下,奴才剛剛殿前失儀,還望贖罪。”
【政哥其實並沒有生氣,但他就是不說饒恕魂一他們的話,果真是老奸巨猾。】
朕老奸巨猾?
看來朕果真是太寵他了,不過朕沒寵他,也照樣放肆。
“都退下吧。”
【看看,看看,我就知道政哥沒有真的生氣吧?】
“你,也給朕退下,滾回你院子去。”
【政哥這是氣傻了?這不就是我的院子,我還要滾哪去。】
朕差點忘了,這是嬴靖院子。
但朕話都已經說出口了,總不能改口吧。
“怎麽?這是你的院子,你就不能滾回房間去了?”
【政哥說得有道理。】
“兒臣這就滾,父皇您注意身體啊!”
【早走早解脫,也不知道胡亥能不能逃脫政哥的魔爪。】
“你怎麽還在這?”
您也沒叫兒臣離開啊。
胡亥被吼的莫名其妙,“父皇,您,,兒臣這就告退。”
胡亥本想解釋的話,在嬴政嚴肅的神情下,憋了回去。
算了,還是趕緊跑吧。
現在亥兒倒也算識趣,要是他能有所改變,倒也不失為一個好兒子。
“陛下,您該回去處理政務了。”
趙高想回去安慰一下胡亥,誰讓胡亥比較小心眼呢。
“嗯,走吧。”
嬴政雖然猜不到趙高想做什麽,但他確實也該回去處理政務。
最近的事情說多不多,但堆積如山,便多了。
嬴靖那小子,遲遲不告訴朕辦法,等朕累死了,他許是會動。
心裏嘀咕著,嬴政慢慢起身離開。
“殿下,陛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