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說得有道理,我確實應該好好努力,樹立威嚴,以後才能保護好殿下。
“殿下,是奴才的錯,之後奴才一定會努力!”
小德子一旦下定決心,就一定會去努力。
能這樣想不就對嗎?
“明日再有人欺負你,你應當如何?”
“奴才一定教育他們。”
嬴靖見此,滿意得點了點頭:這樣才有大太監的風範。
“如此便對了。”
也不知道政哥內閣建立成功沒,我什麽時候才能再出去。
嬴靖今日沒有學習的鬥誌,滿腦子都是出去玩。
“殿下,您是想出宮?”
小德子現如今看嬴靖一個眼神,就能猜到嬴靖想做什麽。
我表現得有那麽明顯嗎?
嬴靖心裏暗暗琢磨:還是說小德子越來越了解我了。
“想又怎麽樣,又出不去。”
要是出去遇襲,每次都有人救援,就有些離譜。
“殿下,陛下吩咐過,您要是想出宮,奴才有權利帶護衛出去保護您。”
那這麽說可以將院中的人都帶出去?
嬴靖想著昨夜酒後,眾人許是都有所改變,正好此次出宮,也能試探一二。
“那就把院中之人都帶上,我們走!”
嬴靖大手一揮,顯得十分豪氣。
不知道的許是以為他出去打架的,帶那麽多人,哪有遊玩的跡象。
待他出去至回宮,都沒有遇襲。
難不成那日打消了李斯他們的懷疑?
他們許是都覺得的主意全是扶蘇想的,我不過是個背鍋的,自是不會再來傷害我。
“公子,前方似乎有人遇襲。”
白衣人?
欸,扶蘇今日也出來了,怪不得沒人對我下手。
自是扶蘇要重要一些,不是嗎?
“公子,好像是扶蘇公子,要幫忙嗎?”
沒有嬴靖的命令,一個人都沒有上前救援,就連昔日認扶蘇為主子的護衛,亦是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