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嬴靖知道自己所想,都比嬴政知道的清清楚楚,怕是什麽都不幹做了。
可他現在隻想加油改造大秦,加油練功,還有兩年,他便可以翻身奴隸把歌唱。
趙高便是他第一個開刀立威的人。
嬴政聽到嬴靖如此想,並沒有多餘的想法。
畢竟他早就知道,嬴靖不是什麽小綿羊,而是一條披著羊皮的狼。
回到皇宮,嬴靖便閉關修煉去了。
誰都見不到他。
除了嬴政知道他在幹什麽,其餘人一概不知,隻以為出去一趟,嬴靖受了刺激,不敢出門了。
畢竟一個廢物曆經生死,自閉是正常的。
就連魂一魂十他們都見不到嬴靖。
隻有小德子送膳食才能見到嬴靖。
“殿下,您已經多日沒清洗自己了,如此下去……”
小德子被嬴靖的眼神給下了回去。
這都一年零五個月了,小德子真的不知道嬴靖是怎麽待得住的。
每次都隔幾日才洗漱,自從嬴靖陪嬴政東巡回來,嬴政也再也沒有來過他們小院。
該不會殿下是受刺激了?失寵了?
可是咱家現在是大太監了,有些地方還是可以維護殿下的啊。
“膳食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奴才,是,奴才出去。”
小德子雖然擔心嬴靖但還是不敢違反命令。
他隻好乖乖地離開。
禦書房。
“怎麽,靖兒還沒有出來?”
嬴政心裏暗暗琢磨著:這都一年多了,練神功都應該出來了吧?
據下人說,嬴靖現在頹廢得很,整日不修邊幅,都快成猴子了。
趙高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嬴靖怎麽回事,胡亥之前還想利用嬴靖辦事,結果被嬴靖如此,倒是一點都不靠譜。
廢物果然是廢物,連胡亥都不如。
趙高在心裏瘋狂貶低嬴靖。
他現在十分慶幸,之前沒有選中嬴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