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隻是沒反應過來。”
“哦~沒反應過來。”
嬴靖陰陽怪氣一句話,讓南昏臉紅脖子粗,隻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另一邊胡亥與趙高將這一切也看在眼裏。
“師父,你說這靖皇兄,是不是與南平少主關係不一般啊?”
否則他怎麽可能簽訂那麽豐富的投誠協議?
而且南昏在嬴靖麵前似乎一點都不恐懼。
哪有半分剛剛在自己麵前的慫樣。
趙高雖未搭話,但他確實也覺得,嬴靖與南昏關係非同一般。
如若不然,南昏為何待他與旁人不同?
該不會嬴靖與其有什麽私下約定吧?
現如今趙高對嬴靖十分忌憚,自是會想方設法給嬴靖使絆子。
趙高給胡亥吩咐了幾句,隨即朝著嬴政緩緩走去。
“陛下,您說靖公子為何與質子相處甚歡,該不會……”
後麵的話,趙高故意不自己說出來,為的就是引起嬴政的猜忌。
若是他說出來,許是嬴政會不滿。
這趙高,竟然想利用朕。
嬴政堂堂帝王,豈會不知道趙高的想法。
“許是不打不相識,他們的事,朕倒管不了。”
陛下這是任由嬴靖放肆?
現如今公子靖的勢力越來越強大,還有劍聖蓋聶投靠,陛下再對他寵愛有加。
趙高感覺,要是再不打壓嬴靖,就沒法了。
想到這,趙高隨意找了借口告退。
嬴靖與南昏聊著聊著,忽然一位宮女端著茶水,一不小心倒在他身上。
“靖公子,奴婢不是故意的,還請靖公子責罰!”
宮女反應得十分靈敏,立馬就下跪請罪。
這讓嬴靖倒也不好責罰她。
“罷了,我去換個衣服就好。”
“那奴婢帶靖公子前去。”
宮女聽到嬴靖的話後,立馬主動請纓。
此舉動,讓原本沒有懷疑的嬴靖,心裏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