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高心裏十分清楚,這次是真的不能弄倒嬴靖。
還不如等下一次。
“師父,可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咽氣?
若是嬴靖在此處,一定會不留情麵地問出這句話。
可惜,嬴靖並不在此處,他也不知道趙高與胡亥之間談論的這些話。
他唯一能夠知道的是,趙高與胡亥已經蹦躂不了幾天了。
若是胡亥與趙高再惹他一次,他一定會將所有證據都交給嬴政,讓他們再無翻身機會。
【政哥又來了?】
靖兒對於朕的腳步聲這麽敏感?
嬴政剛走到嬴靖房間門口,就被嬴靖心聲給嚇住了。
他可是專門下令讓人不可暴露他。
結果沒想到,暴露他的竟是自己。
是啊,他怎麽能忘了,嬴靖武功高強,有一點風吹草動,自然是能察覺到的。
倒是他小看嬴靖了。
“靖兒,你可知事情都處理好了?”
【自是知道。】
“回父皇,什麽事情?”
這小子,還給朕裝蒜,真以為朕聽不到他心聲?
“你說何事?自然是焚書坑儒,百姓辱罵你那件事啊。”
【政哥還有些不耐煩了,也不知道我受這些苦是因為誰?】
靖兒原來心裏還是埋怨朕的。
朕也是猜到這一點,才會親自走這麽一趟。
為的就是知道靖兒是否埋怨朕。
“兒臣謝過父皇幫兒臣洗脫冤屈。”
???
靖兒今日為何這麽生疏?
“靖兒這是在怪朕?”
【我哪敢怪政哥啊,除非是我不想活了。】
嬴靖在心裏撇了撇嘴,極其不滿,但依舊說著違心話。
“父皇說得是何話?兒臣自是不會怪父皇的。”
臭小子,嘴上不怪朕,心裏早已將朕罵個遍了。
嬴政實在是太了解嬴靖了。
可既然嬴靖不肯承認,他也不好說什麽,隻好點了點頭,隨即轉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