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淳於越教的東西,確實我都會了,但是現在隻有去書堂才能擺脫政哥。】
嬴靖別無他法,隻能去書堂睡覺去。
“朕說今日你不用去了。”
【政哥這是命令我呢?】
【我要是走了,那可是抗旨不遵。】
【祖龍不愧是祖龍,該行使權力,就行使權力。】
嬴靖臉上樂嗬嗬,心裏萬馬奔騰。
“父皇既然這樣說,兒臣也就不去書堂了吧。”
“父皇,小德子跪了一夜,身體不適,兒臣去給您準備食物。”
【趕緊逃離政哥一會兒,這低氣壓,我都快喘不過起來了。】
【但是政哥可能也會跟著我去小廚房吧?】
嬴靖的擔心並無道理,嬴政確實跟著他到小廚房。
看著嬴靖刀法純熟的模樣,嬴政心裏安安心疼。
是朕對靖兒的關心太少了嗎?
才導致他會自己煮吃食,這嫻熟的刀功,沒個幾年是練不出來的。
【政哥怎麽一直盯著我看,難不成政哥也想學習廚藝?】
【應該不會吧,政哥那麽尊貴,自然是不會下廚的。】
“父皇,您要不去冰房等兒臣,這裏炎熱。”
“不必,朕就在此處。”
嬴政認為,嬴靖都能待的地方,他又怎麽堅持不下去呢?
他現在很想搞清楚,為什麽嬴靖對於美食有很大的研究。
按理說宮裏的吃食還是不錯的。
“靖兒,你這些廚藝是跟誰學的?”
“回父皇,是小德子傳授兒臣的。”
【政哥怎麽關心這些,他不是應該關心火鍋是怎麽煮的嗎?】
嬴靖被嬴政給問蒙了,他怎麽感覺嬴政實在關心他呢?
【政哥這眼神,是心疼我嗎?】
【我是有多可憐?】
嬴靖並不覺得自己有可憐的地方啊,他一直以來都過得挺不錯的。
“靖兒,你受苦了,父皇以前沒有關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