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政哥果然站在我這邊。】
嬴靖心裏別提多開心了。
胡亥就討厭看著嬴靖這模樣。
他能感覺得到嬴靖有些洋洋得意。
“父皇,您怎麽還幫著靖哥說話?”
胡亥覺得自己都失寵了,以前嬴政很寵他的。
現在怎麽變成這樣了?
“弟弟,你這說的什麽話,父皇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嬴靖故作傲嬌的模樣,瞥了瞥胡亥,隨即根本不看胡亥。
瞧著嬴靖這模樣,屬實將胡亥氣得不輕。
【瞧胡亥那小子的模樣,實在是太解氣了吧!】
【要不是有人在這,我一定會揍他一頓。】
這兩兄弟。
嬴政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們還讓不讓人給朕看病?”
看病,看病。
“還不快給父皇看病?”
“不許看!”
這……
小廝在一旁左右為難,真不知道自己是應該看病,還是不看。
他怎麽感覺自己即使看了病,也會死掉呢?
“朕的命令,你們都不聽了?”
“兒臣/奴才不敢!”
嬴政一發火,龍威四射,誰還敢繼續造次?
小廝瞧著沒人出聲,這才開始瞧病。
他確實會把脈,但卻看不出到底什麽問題。
要不就相信靖公子的話吧。
“陛下,奴才去給您熬藥,一會兒就回來。”
小廝匆匆跑回太醫院,按照嬴靖說的藥方拿藥。
待他熬藥回去,嬴靖聞著小廝手裏的藥味,就知道沒錯了。
【這次政哥吃了藥,應該就能慢慢好了。】
這小子怎麽知道?
【這藥可是我查資料查出來的,要是政哥再有問題,就得我親自熬藥了。】
嬴靖就好像是知道嬴政的心聲一般。
兩人一問一答,看起來和諧極了。
但嬴政覺得,嬴靖應該是不能聽到自己心聲的。
否則嬴靖還不嚇得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