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是有什麽事嗎?”
【我想回去睡覺,怎麽就那麽難呢?】
“怎麽?朕還叫不動你了?”
在嬴政的威嚴及黑臉下,嬴靖哪敢繼續說話,隻好靜靜跟在嬴政身後。
【真不知道政哥叫我做什麽,這簡直就是在給我找麻煩。】
【雖說看不到胡亥的表情,可我看某些皇子的眼神,也很不善啊。】
嚇得嬴靖,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還在頭上沒。
【還好,還好,我那顆腦袋還在。】
“噗嗤~”
原本還對嬴靖心存芥蒂的皇子,瞧著如此猥瑣的嬴靖,豈會擔心。
感受到背後的陰森消失了,嬴靖這才放鬆下來。
【猥瑣發育真的是太難為我了,還好,我對這些人心了解得很透徹。】
要不是他感覺靈敏,自然不能快速的接招,他早在還沒有成熟,可能就被暗箭害死了。
靖兒確實是很膽小,看來朕什麽時候,需要將他好好培養一番。
嬴政靜靜地朝著前方走去,心裏卻不停思考著,究竟要怎麽做,才能讓嬴靖變得大膽起來。
他知道嬴靖的內心很大膽,可就是行事作風,實在過於膽小。
身為他的兒子,怎麽能如此柔弱呢?
“趙高,你先退下吧。”
“喳。”
趙高正好想離開,派人去攔截扶蘇,這扶蘇最好是不能回來。
【政哥怎麽想著讓那老太監離開啊,瞧剛剛老太監那表情,一定就是很想離開。】
嬴靖心裏一副恨鐵不成鋼。
他確實很不明白,嬴政似乎根本就不懷疑趙高一般。
而他不知道的是,這信件,不過是演的一出戲。
嬴政故意想讓趙高知道,扶蘇要回來了,這樣趙高一定會有所行動,那麽他就可以抓住趙高的把柄了。
另一邊——
“師父,父皇怎麽又單獨叫走嬴靖啊?”
這胡亥,怎麽一心還在嬴靖身上,不是已經派人通知了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