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他這皇子當得太窩囊了,就連自己貼身太監,都敢笑他。
可這何曾不是他縱容的呢?
“行了,行了,你退下吧。”
嬴靖感覺小德子要再待到茅廁旁,他真的屎意全無。
【也不知道我回去,政哥是不是離開了。】
這小子,打得好算盤,朕豈會如他的意?
嬴政將嬴靖的想法了如指掌,用完早膳也沒有離開。
“小德子,父皇應該走了吧?”
嬴靖走出來,見四處安靜,沒有一點聲音,還以為嬴政離開了,放肆不已。
糟了,殿下。
小德子還想給嬴靖報個信,嬴靖直接就跳了出來。
【政哥怎麽還在這?!】
【這可怎麽辦,政哥會不會覺得我很不想看見他?】
嬴靖覺得自己簡直蠢死了。
“父皇,兒臣沒有別的意思。”
【完了,完了,政哥的眼神告訴我,我完了。】
【現在我應該怎麽做,才能彌補啊?】
“靖兒剛剛去茅廁,是想等朕走了再出來?”
【我真的沒有這意思啊。】
【隻不過政哥在這,我擔心政哥責罰罷了。】
“父皇,兒臣沒有這樣想,您誤會兒臣了。”
【害,我現在可謂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真的?”
“真的,父皇,你要相信兒臣啊,兒臣說的話比真金還真。”
比真金還真?
【政哥這表情,是相信我了?】
【政哥,你倒是說話啊,這不說話弄得我越發緊張了。】
“朕姑且信你這一回,不過靖兒,還有其他事解釋嗎?”
【什麽事?】
【政哥不會說昨晚他喝醉一事?】
【昨晚我也喝醉了啊。】
“兒臣不知,請父皇告知。”
【祖龍怎麽這個表情,難道我有什麽秘密被祖龍知道了?】
【應該不會啊,我似乎沒有露出什麽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