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反正依咱家看,嬴靖並沒有登基之心,不會對你有影響。”
趙高通過這幾日的試探,已經完全相信嬴靖了。
這嬴靖不像是有野心之人,怕是隻有胡亥與其他人,才想跟扶蘇爭搶這個繼承人了。
“師父,那明日我是否要跟扶蘇使絆子?”
胡亥想著,即使扶蘇是帶功回來,他還是可以戲弄一下扶蘇,這樣扶蘇在百姓麵前,地位許是不會太高。
“見機行事吧。”
趙高就怕扶蘇早有防備,如此一來,胡亥要是出手的話,根本就沒有辦法。
“好。”
兩人的預謀便到此結束,趙高離開,胡亥休息。
唯獨嬴靖在房間裏遲遲睡不著。
也不知道明日胡亥會不會戲弄扶蘇。
萬一牽扯上我,這可怎麽辦?
嬴靖十分糾結,且難受。
但他沒有任何辦法,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罷了,先睡覺吧,總不能明日頂著個黑眼圈出去吧?”
困意上頭,嬴靖最後還是選擇了妥協,慢慢閉上了雙眼。
翌日——
“殿下,快起來了!”
晚睡的嬴靖最終還是逃不過小德子尖銳的聲音。
小德子啊,你可真的是我的克星。
嬴靖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即慢慢起身。
“殿下,您可算是出來了,胡亥公子都在外等您呢,您還沒有用早膳。”
【慌什麽啊,這胡亥,不是最討厭扶蘇的嗎?】
【還起這麽早,真的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不要急,慢慢來。”
“靖兒說的沒錯,慢慢來。”
【政哥不會又來蹭吃蹭喝吧?】
什麽叫又?
嬴政老臉無語。
“父皇,您用早膳了嗎?”
【雖然很無奈,但我還是得對政哥好點啊。】
“未曾。”
“靖哥,我也沒有用早膳。”
【這群人是把我這當酒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