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沒有想到,嬴靖怎麽這麽大的脾氣。
往日他怎麽沒有看出來呢?
“父皇,皇弟真如您所說……”
扶蘇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嬴政給打斷了。
“這靖兒,朕是不是太寵他了?!竟敢如此行事!”
對,還有外人在此,是我疏忽了。
以扶蘇的聰明才智,怎麽會聽不出嬴政的言外之意。
趙高確實沒有識破,誰讓他不知道,嬴政與扶蘇之間說過什麽,隻以為剛剛扶蘇隻是想吐槽嬴靖這個廢物罷了。
“陛下,您切莫動怒傷了身子。”
父皇之前可能隻是跟我吹噓吧。
就嬴靖那模樣,頂多也就是有點功夫,但策略他是絲毫沒看出來。
不對,剛剛我想說嬴靖之事,父皇攔住了我,難不成也是因為趙高在此,嬴靖不好發揮?
罷了,之後再好好查探一番。
“父皇,您就不要跟皇弟計較了,皇弟本就如此,您現在先考慮,應該派誰率兵出征。”
這還需要考慮?
嬴政已經決定采納嬴靖的意見,就派王翦率軍出征。
“傳朕旨意,派王翦親自率軍出征。”
“奴才這就去。”
待趙高離開後,扶蘇也告退了,隻留嬴政一個人在冰房。
今日事情也算處理得差不多,朕去看看嬴靖在做什麽。
“父皇?您跟大皇兄聊完了?”
【政哥既然忙完了,就不能回去嗎?】
【我這廟小,實在容不下他這尊大佛啊。】
“聊完了,怎麽?靖兒這是不歡迎朕?”
【我不歡迎敢說出來嗎?】
【而且我這是不歡迎嗎?】
【隻是不敢跟政哥相處太久,萬一暴露怎麽辦?】
“父皇說笑了,兒臣豈敢如此想。”
“靖兒的意思是,敢的話,就會這樣想?”
【好家夥,政哥居然學會鑽字眼了。】
【不簡單,實屬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