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醫,應該就留在這裏,不會去往其他的地方吧?”
李時珍連忙點頭,“師傅是這樣的,按說他應該是被告被押入大牢,但是我朝刑不上大夫,所以他被安長安縣縣令給請到了旁邊的旅店居住!”
“但是有人看守。”
朱標在旁邊忍不住一咬牙,說實話他對這個王太醫真是有些不滿,但是聯想到母親馬皇後生病,所以他忍不住甩了甩袍袖,有那麽一點點的無可奈何!
這和把希望放在謝安和李時珍身上,然後能夠給馬皇後看病是兩回事,太子朱標這個人很善良,而且也很敦厚。
他始終認為馬皇後的病一定是疑難雜症,謝安也不能說道百分之百,就會將馬皇後的病給看好。
但是他認同謝安的話,那就是馬皇後的病有很大的一個要求是要結合內外,其中最為重要的是要依靠馬皇後自身的一個免疫力!
也就是要依靠馬皇後自身來把這個病克服,這是一個大問題,這個說法不隻是謝安會這麽說,太醫院的這一些老太醫甚至包括王太醫也這麽說。
就連朱標自己也會這麽認為,所以從這個角度出發,朱標覺得這種事情其實就是急不得,但越是急不得這病他越好不了,甚至不見起色!
人的心裏是要有一定的忍耐程度的,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馬皇後已經病了三個月,再這麽病下去再不見起色,搞不好這病就會惡化!
朱標不是不清楚,所以他很擔憂,但是又不能表現的太過分,因為他知道旁邊坐著的朱元璋比他脾氣還要糟糕!
一旦馬皇後的病要是惡化,這家夥能夠把整個太醫院的人頭都給砍下來,所以朱標就必須要保持某種理智,想到這裏他忍不住歎氣連連!
但是謝安卻不管不顧,謝安一甩袍袖,看向朱元璋,然後把手一擺,“這種辦法說白了,他如果他是光明正大,我想他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