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哈哈一笑,“你著什麽急呀?你大師兄出去辦事兒去了,還指不定什麽時候回來,有機會你會見到他。”
朱標忍不住笑了,表示可喜可賀,朱標似乎也聽出點什麽東西來了。
如果假設真是那個調皮搗蛋的韓東國,難道韓東國已經拜謝安為師還當上什麽自詡的大師兄,這還真是......這謝安怎麽也任由著跟這個韓東國一起胡鬧呢?
可是朱標不能說什麽,因為這事兒百分之百就跟朱元璋有關,而且朱元璋在這個過程中到底賦予韓東國什麽樣的一個指令,朱標也不清楚。
所以有些事情即便是太子也不能過問,誰是皇帝,他爸爸是皇帝,而他隻是太子,皇帝願意告訴太子的那是當然,但也不代表皇帝所有的一切都要告訴他。
你比方說安排韓東國監視謝安這件事,朱標覺得就有些欠考慮,但是後來朱標又覺得這事兒談不到欠考慮,因為正常的情況安排人來監視謝安其實是應該是安排錦衣衛的。
但是安排錦衣衛去監視謝安並不是一個最佳的選擇,但是所以從這個角度出發,韓東國能夠成為皇帝的眼線,並且有效的監視謝安還能成為他徒弟,那當然是最好不過。
所以朱標也是無奈,但是又必須得承認,皇帝的這個安排比其他的安排要更加的合理一些。
謝安忍不住,嘿嘿一笑看一下朱元璋說道,“義父生意這種東西就是這樣,有難的也有不難的,咱們做大生意做多了可能自然知道這個道理,但是小生意也得照顧。”
“哎呀,這酒樓說實話我也不指望他賺什麽錢,賠了一桌酒席,這一年不賠個二三十桌,我也不甘心,有時候就是這樣,迎來送往,但是不能太欺負人。”
朱元璋忍不住笑了,隨後皺了皺眉頭,關於這個話題他也不想繼續再說下去,就怕就要說到韓東國的頭上也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