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張玉林是真急了,他一甩袖子用手一指謝安,反正屋裏也沒人,現在說實話,要不是他覺得自己有些打不過謝安,他現在真想拿根棍子往謝安腦袋上來一下,以解自己心頭之恨!
他用手點指謝安整個臉都變了,現在變得都有些扭曲變形,看來得使用殺手鐧了,作為知府實在是拿捏不到你的短處,那我就到朝堂上想辦法治你!
所以他用手胡亂指點說道,“好!你個謝安我告訴你,你還真是別不識抬舉,安南縣的醫療交流大會,你膽敢不去,那你就是得罪了我!”
“我告訴你,朝堂之上早就有風聲,禦史早就開始準備要彈劾你,若不是我托了關係,以及我義父的這一層施壓,那禦史彈劾的章程被壓下,你現在早就被詔獄給拿下,關在裏麵數稻草了!”
“我還是那句話,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我告訴你,你要是膽敢不去,那你不光是得罪我這個知府,甚至你還得罪了朝堂上我的義父!”
“到那個時候,你再有錢也架不住抄家,你一家老小就等著蹲大牢等著斬監候,等著秋後問斬吧!”
哎喲,這個威脅好厲害,說實話在那個年代,這種東西就是民不與官鬥的關鍵!
官場之上官官相護,實在是太平常不過,而且這位竟然大言不慚的提出朝堂之上有大臣是他的義父!
好家夥,這等厲害若是尋常有錢人,恐怕跪在地上就已經痛哭流涕,甚至嚇得不行了!
可是謝安卻慢慢悠悠的站了起來,臉色一點都沒有變化,一抖袍袖,“大人,我謝安有一句很粗俗的話送給你,我不是嚇大的!”
“你要非得用這種手段來對付我,我覺得沒什麽問題,您在官場上呼風喚雨,小的不過是長安縣一介草民,倘若您非得要用這種手段來對付我,那我就等著!”
這一句話說的太硬,氣得張玉林已經都渾身發抖了,這回不光是他發瘋,後麵那對父子都要氣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