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玩這個,那我走我都不走,您別忘了,您可是拿了……”
他剛想說那個所謂公文,謝安皺了皺眉頭,“他是個窮酸的秀才,或者說他就是個大夫,這麽說吧,出了什麽事兒,這個大夫還能給我治病!”
“你能給我帶點什麽?你是貴族,你帶了一幫人,然後在這兒若是出了點什麽問題我還得護著你!”
“最糟糕的是你要是受到驚嚇再受了皮肉之苦,好家夥,我這個長安縣的一個有錢人恐怕就得腦袋落地!”
“而且整個府邸上上下下一百來口,都得陪著我一起給您陪葬,這事兒我對不起別人啊!”
韓東國,越聽越覺得新鮮,他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看向謝安,“師傅,第一,誰敢動你?您這府邸裏有我,還有我手下那個大高個,底下至少將近二十號人!”
“這麽說吧,別說是來一夥劫匪,你就是來個七八夥人,哪怕是上百號人也搞不定您的這個府邸呀!”
“這二十號人還打不過七八十號人,那以後他們就別想在……啊,保鏢這行混了!”
他打了個轉,差點把錦衣衛三個字說出來,“第二,您這府邸裏有一百多號人嗎?我看加在一塊兒能有十來個人就了不起了!”
謝安把手一擺,“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得保證你的安全,我的人要給你保證安全,你的人要給你保證安全,我的安全,誰保證?”
“出了事我就要倒黴,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你搬出去,你的人可以繼續保護你,我的人可以保護我,所以咱們倆都會受到保護,這不就完了嗎?”
謝安這嘴皮子還挺利索,意思是他就得讓這家夥搬走!
韓東國氣得有那麽一點三屍神暴跳,“師傅您怎麽的,你是怕了別人還是怎麽著?如果真的有這事沒問題,我可以讓人再叫人來!”
“花銀子,我不怕,你就是把長安縣所有的鏢局的人全都叫到這兒來,我也不怕,您現在到底出了什麽事兒,為什麽要出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