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安啊謝安,我把話放在這兒,這件事兒沒完!我作為知府,有權利安排安南縣和長安縣的調配,你既然要是冥頑不靈,那就休怪我的手段,告辭!”
說著他一甩袍袖,竟然急匆匆的走了,甚至剛走出兩步,就從自己的袍袖之中拿出了手絹擦了擦自己的虛汗。
光嘴硬有什麽用,很明顯這家夥一邊擦汗一邊咒罵,趕緊得寫信給自己的幹爹這長安縣到底發生了什麽?趕緊告知自己幹爹關於謝安的事情。
不是要小心著謝安,而是他巴不得自己的幹爹從朝堂之中傳遞出禦史彈劾的奏章,這樣早一點兒置謝安於死地才是最為正統的。
知府有那麽一點兒落荒而逃的意思,太子朱標忍不住歎了口氣,他有些深深的失望。
因為如果這個叫張玉林的家夥,要隻是在自己和父親朱元璋眼裏不值一提,甚至不太在意的話,倒還好一些,偏偏這個叫張玉林的家夥,之前在父親的印象之中,還是相當不錯的。
哪想到才三年不到,不僅胖的走不動道,一臉橫肉,活脫脫的就像一個活土匪一樣,而且哪還有斯文?
他可是正兒八經寒窗苦讀考取的功名,竟然會變成這般田地,實在是讓自己都覺得臉上無光,畢竟這件事如果假設說出去打的就是皇家的臉麵。
可是謝安站起來衝著朱標一拱手,“嗬嗬,真得好好謝謝你,要不是韓兄幫忙,恐怕今天這事兒對我來說太難了!”
朱標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一甩袍袖有些為難地來了一句,唉,他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
大概朱標這樣的人就是很耿直,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就不是自己的。
這個事情,如果要是攬在自己的身上,那自己就一定脫不開關係,甚至不用各種各樣的理由來搪塞和為自己辯解。
所以他站在那兒直挺挺的感覺到就好像是很羞愧,謝安皺了皺眉頭,他還沒等說話聽到了咳嗽一聲!